再过两个月又到春节了,我已不记得最后一次收压岁钱是什么时候。那可是小时候唯一的“收入”来源啊。
那时候对钱没有太多的概念,只知道可以用来买喜欢的游戏机和卡带,是快乐的等价物。管钱的方式,最多就只需清楚收了多少,花了多少,加减法就能搞定。
现在钱没挣多少,事情却变得复杂多了。
不只是用来消费,还多了投资的概念。要是用来买房,还多了资产和负债的概念;要是用来买股票基金,就得考虑未来是涨还是跌,回报率是多少;就算单纯的持有现金,也得想着通货膨胀和贴现率。更别说平时的精打细算了。
感觉高等数学和概率统计学都不够用了。或许只有钱足够多,事情才能变得简单吧。真是个悖论。
天下熙熙,皆为利往。
人类社会的一切活动都与金融挂钩,小到个人的消费投资,大到国家的贸易战争。
十步杀一人,千里不留行。
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与名。
这是李白的《侠客行》,阅罢,一位身法飘逸的侠客形象跃然纸上。如果让你猜他用的是什么兵器,你大概率会说是一把剑。
然而挥砍不如刀,突刺不如枪。为什么古时候的侠客,甚至文人骚客,都钟爱佩剑呢?
轩辕剑、湛泸、龙泉剑、干将、莫邪、鱼肠剑…光是看名字,就知道背后有荡气回肠的故事,再配上一个个鲜活有个性的灵魂,便成就了一段传说。
剑有长短,轻重宽窄。古人选剑,除了用得顺手之外,还因为剑承载了持剑人的意志,是他们行走江湖的座右铭。
李白的剑,是举杯邀明月,
小时候,友情在球场上,网吧里;读书时,友情在自习室中,宿舍内。
长大后,儿时玩伴基本失联,大学同学也各奔东西。从此再无网吧五连坐,召唤师峡谷不是缺打野就是辅助。
成年人的友情,慢慢变成了中午那餐饭。即使它不是那么的纯粹,但总比团建里觥筹交错之间,相互商业吹捧的强。
中午吃什么?几乎每个人都会被灵魂拷问过,或拷问过别人。猪脚饭,烧腊饭,沙县小吃,茶餐厅,兰州拉面,盖浇面,三及第,肉夹馍,饺子...还有那永远都排着长队的自选快餐。
曾经为了八五折多走两百米,也曾为了充三百送五十去排十米的长队。
然而凡是过往,皆为序章。
一缕晨光溜进房间,最先照亮了胡桃木色的书架。
我从青绿色的床上醒来,用粉色的毛巾湿水擦了擦脸,从衣柜拿出一条卡其色的长裤,再套上藏青色的卫衣,便匆忙出门了。
深圳的天空一如既往的蓝,即便快到冬至,路边的树依旧葱郁。
我骑上一辆小黄车,向紫红色的11号线奔去。
从地铁站出来,人行道的灰色一直延伸到写字楼,那是钢筋水泥的本色。
办公室里的四周是刷得漆白的墙,亮白的吊灯下,是苹果白的办公桌和打印机,还有一些散落的A4白纸。
黑色的西装革履是这环境下最好的伪装,没有一丝违和感。
在那里,色彩失去了它的饱和度。
当我再次走出写字楼的时候,色彩已经开始慢慢失去它的亮度。我不再执着于暗部的细节,只想赶在巷子里杂货铺牌匾灯熄灭前回到家中。
窗外的光越来越少,直至深夜,房间被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吞噬。
像极了曾经色彩斑斓的梦。
如果结局不是这样,那就是你又点亮了一盏台灯,
这座城已经安静下来了,不足十平的空间里,只剩一首单曲循环的歌。
万千思绪,剪不断,理还乱。
还有半个月,今年就过去了。其实时间一直都是连续的,只是在历法上人为地隔断了,徒增出一种仪式感。
既然睡不着,索性就来个年终回顾吧,明年初就不做新年展望了,反正从来都是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弹钢琴,学日语,做料理。我是有多么的不务正业,但还要告诉自己这是陶冶情操。其实并不是我有多么的喜欢,也非儿时梦想之类的,这些不过是抵御苦闷和无聊的一种手段罢了。
多少还是有收获的。
会弹自己喜欢的《天空之城》,正所谓大音希声,这首曲像是经历了一切后沉淀下来的安静,饱含力量。
能看懂一些日文,尝试去了解日本文学。宫崎骏动漫同名小说《起风了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