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笔

心之刃

十步杀一人,千里不留行。  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与名。  这是李白的《侠客行》,阅罢,一位身法飘逸的侠客形象跃然纸上。如果让你猜他用的是什么兵器,你大概率会说是一把剑。  然而挥砍不如刀,突刺不如枪。为什么古时候的侠客,甚至文人骚客,都钟爱佩剑呢?  轩辕剑、湛泸、龙泉剑、干将、莫邪、鱼肠剑…光是看名字,就知道背后有荡气回肠的故事,再配上一个个鲜活有个性的灵魂,便成就了一段传说。  剑有长短,轻重宽窄。古人选剑,除了用得顺手之外,还因为剑承载了持剑人的意志,是他们行走江湖的座右铭。  李白的剑,是举杯邀明月,

饭否

小时候,友情在球场上,网吧里;读书时,友情在自习室中,宿舍内。 长大后,儿时玩伴基本失联,大学同学也各奔东西。从此再无网吧五连坐,召唤师峡谷不是缺打野就是辅助。 成年人的友情,慢慢变成了中午那餐饭。即使它不是那么的纯粹,但总比团建里觥筹交错之间,相互商业吹捧的强。 中午吃什么?几乎每个人都会被灵魂拷问过,或拷问过别人。猪脚饭,烧腊饭,沙县小吃,茶餐厅,兰州拉面,盖浇面,三及第,肉夹馍,饺子...还有那永远都排着长队的自选快餐。 曾经为了八五折多走两百米,也曾为了充三百送五十去排十米的长队。 然而凡是过往,皆为序章。

褪色

一缕晨光溜进房间,最先照亮了胡桃木色的书架。 我从青绿色的床上醒来,用粉色的毛巾湿水擦了擦脸,从衣柜拿出一条卡其色的长裤,再套上藏青色的卫衣,便匆忙出门了。 深圳的天空一如既往的蓝,即便快到冬至,路边的树依旧葱郁。 我骑上一辆小黄车,向紫红色的11号线奔去。 从地铁站出来,人行道的灰色一直延伸到写字楼,那是钢筋水泥的本色。 办公室里的四周是刷得漆白的墙,亮白的吊灯下,是苹果白的办公桌和打印机,还有一些散落的A4白纸。 黑色的西装革履是这环境下最好的伪装,没有一丝违和感。 在那里,色彩失去了它的饱和度。 当我再次走出写字楼的时候,色彩已经开始慢慢失去它的亮度。我不再执着于暗部的细节,只想赶在巷子里杂货铺牌匾灯熄灭前回到家中。 窗外的光越来越少,直至深夜,房间被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吞噬。 像极了曾经色彩斑斓的梦。 如果结局不是这样,那就是你又点亮了一盏台灯,

夜色

这座城已经安静下来了,不足十平的空间里,只剩一首单曲循环的歌。 万千思绪,剪不断,理还乱。  还有半个月,今年就过去了。其实时间一直都是连续的,只是在历法上人为地隔断了,徒增出一种仪式感。 既然睡不着,索性就来个年终回顾吧,明年初就不做新年展望了,反正从来都是计划赶不上变化。 弹钢琴,学日语,做料理。我是有多么的不务正业,但还要告诉自己这是陶冶情操。其实并不是我有多么的喜欢,也非儿时梦想之类的,这些不过是抵御苦闷和无聊的一种手段罢了。 多少还是有收获的。  会弹自己喜欢的《天空之城》,正所谓大音希声,这首曲像是经历了一切后沉淀下来的安静,饱含力量。  能看懂一些日文,尝试去了解日本文学。宫崎骏动漫同名小说《起风了》

这个时代的成功学

逆天改命,我们的时代越来越喜欢这样的主题了。  《哪吒》,喊出了“我命由我不由天”,那一刻,我承认,很震撼。我的内心也在演绎着,卯足了劲,脚踩着风火轮抗下冰山,手持火尖枪怒指命运的不公。  电影落下帷幕,灯光一亮,而我手里只有一杯还没喝完的奶茶。感叹现实的骨感,空有一腔热血,改变不了什么。 二十多年前,在这光影世界中,曾经有人也呐喊过“我命由我不由天”。年少的我,只看到他的恶,并不懂他的无奈。他叫天宝,站在他对面的叫君宝。 当我真的决定要改命的时候,才发现太多的前置条件,摸不着的门路,无法预估的投入。死扛的路上,我却需要这些鸡汤,